正文
萧随风接了个简单无聊的活:盯着客户的准女婿,找点黑料,好让客户拆了女儿发昏上头的爱情。
他原本以为不过是例行公事,直到他看到目标——
漂亮得冒犯人,冷得勾起征服欲,干净到让他想肆意玷污。
黑料还用找么?
他本人就是最佳黑料啊!
于是,在美人惊惧的眼神里,他掰开准女婿的双腿、封住他的挣扎,用镜头记录下属于自己的“证据”。
【多谢客户啊,礼物送得这么合我口味。】
【这份黑料,我亲自拍得,保真不掺水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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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友在厨房熬粥男友在卫生间被
暖黄灯光下露出半截结实腰臀。古铜色的肌肉绷紧如弓,每一次顶弄都将美人撞得摇摇欲坠。
「嗯!……唔!……」
粗壮的肉棒在后穴里横冲直撞,听到怀中人死死压抑的呜咽,萧随风心头窜起无名火。他猛地加深角度,龟头重重碾过深处最敏感的软肉。
「啊!……」知时节浑身痉挛,指甲在瓷砖台面刮出细痕。
见美人竟将手背咬得渗出血丝,萧随风又惊又怒。他强行撬开那排贝齿,舔去血珠后狠狠吻住颤抖的唇。同时打开花穴里的跳蛋,让震动的嗡鸣与后穴的抽插形成残忍的和弦。
「唔嗯!……」
知时节仰头泣鸣,腰肢如风中细柳般乱颤。前端性器不受控制地吐出清液,在紧绷的小腹划出亮痕。双腿无助地蹬踹,却只让交合处发出更黏腻的水声。
镜面映出两具交缠的身体。蜜色的脊背将雪白身躯完全笼罩,粗壮的性器在翕张的嫩穴里进出,带出缕缕浊液。当高潮来临时,后穴骤然绞紧,像有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入侵的肉刃。
「别………呜呜!!……」
萧随风被这极致的紧缩激得低吼,非但不给喘息之机,反而掐着细腰更加凶猛地冲刺。跳蛋的震动隔着肉壁传来,与后穴的抽搐交织成灭顶的快感。
他着迷地看着美人失神的模样,臀肉撞击的声响与厨房飘来的粥香诡异交融。被充分润泽的肉壁仍显得狭小紧致,层层媚肉如活物般缠绞上来。粗长性器破开层层阻隔直抵花心,龟头重重撞上菊心时,知时节仰头绷出脆弱的颈线,像被折断了翅膀的白鸟。
「看你这副样子……」男人喘着粗气加重顶弄,黏腻水声伴着肉体撞击在狭小空间回荡,「连屁股都在讨好我的鸡巴。」
「不唔……嗯……唔唔……哼嗯……哼……」
臀肉撞击的声响在狭小空间里回荡,混杂着压抑的呜咽。知时节浑身赤裸地悬在男人臂弯间,脚尖堪堪点地,随着每一次深入而晃动。
雪白的臀肉已被撞得绯红,后穴口肿起一圈,随着粗硬肉棒的抽插不断翕张。沉甸甸的囊袋拍打着腿根,溅出黏腻水声。淫汁顺着颤抖的大腿滑落,在瓷砖上积起小小水洼。
「唔!!!!」
舌尖被吮得发麻,缺氧让视线模糊。灭顶的快感如潮水般阵阵涌来,腰肢不自觉地迎合着冲撞,脚背绷紧如弓。后穴贪婪地吞咽着进犯的巨物,内壁每寸嫩肉都在疯狂绞紧。
当滚烫浓精灌入最深处的刹那,知时节仰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哀鸣。眼前炸开绚烂白光,身体如断线木偶般瘫软下去。
最后残存的意识里,只记得穴心被浇灌的灼热,阵阵铃声,女友近在咫尺的哼歌声,以及一波波灭顶的快感。
沈倩倩划着手机屏幕,忽然被闹钟惊醒。她抬眼看向紧闭的卫生间门,锅里升腾的蒸汽模糊了视线。
「奇怪,时节上厕所这么久?」她小声嘀咕,掀开锅盖按邻居嘱咐放入皮蛋。粥香氤氲中,她后知后觉地看了眼时间。
至少过去十多分钟了。
正要出声询问,卫生间传来冲水声。门开处,萧随风抱着不断轻颤的知时节走出来。美人浑身软绵绵地倚在男人怀中,眼尾泛红,脖颈间还留着未褪的暧昧红痕。
「他有点上火。」萧随风侧身挡住怀中人,将知时节轻轻放回卧室床榻,「蹲得久了些。」
沈倩倩了然地点头:「便秘嘛。辛苦你了,粥好了,先吃晚饭吧。」
「一起用些?」萧随风轻咳一声,状若无奈地摊手,「方才喂他喝了点粥,现在该吃药了。」
「好呀,我还买了小菜和馅饼。」沈倩倩笑着转身盛粥,浑然未觉卧室里,知时节正将发烫的脸埋进枕头,腿根还残留着被疼爱过的黏腻。
萧随风望着厨房里忙碌的背影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。那里还留着方才在卫生间,美人情动时咬下的齿痕。
卧室门缝里,知时节蜷缩在被子下,雪白肌肤上残留着情事后的薄红。后穴里那些浓稠的液体正缓缓渗出,将床单染上一小片深色。他听着门外碗筷碰撞的声响,将呜咽闷在枕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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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锁咔哒落下的瞬间,萧随风便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。挣扎间将人抵在冰冷的瓷砖洗手台边,手掌从家居服下摆探入,利落地解开乳夹,指尖立刻攫住那对早已红肿挺立的乳尖。
「别……不要……」知时节屈起手肘推拒,声音破碎得像融化的春雪。顾忌着门外忙碌的女友,他连挣扎都带着克制的颤抖,纤长睫毛沾着泪珠,在灯光下碎成星星点点的银芒。
这般欲拒还迎的情态反倒激起更深的凌虐欲。萧随风俯身咬住他耳垂低笑:「宝贝夹得这么紧,明明里面早就湿透了……」指尖顺着紧绷的小腹滑入腿间,果然触到一片泥泞。花穴不受控制地吞吐着跳蛋,黏稠蜜汁正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。
「乖,早点让我尽兴……」他贴着美人通红的耳廓低语,灼热呼吸烫得对方轻轻战栗,「你的小女友还在等着喝粥呢。」
知时节惊恐地摇头,却被掐着下颌加深了这个吻。浓烈的男性气息蛮横地灌入口腔,舌根被吮得发麻。破碎的呜咽被尽数吞没,只能从鼻腔逸出细弱的哀鸣。后穴的按摩棒随着身体颤抖不断移位,蹭过敏感点的瞬间激起剧烈痉挛。
「唔……嗯……」破碎的呜咽被吞没在唇齿间。他被迫仰起脖颈,脆弱的喉结在灯光下滚动,如同待宰的羔羊。家居服下摆被撩至腰际,露出微微鼓起的小腹。那里还装着先前被灌满的浓精。
萧随风的手沿着腰线滑落,精准找到仍在轻微震动的跳蛋开关。当震动频率骤然加剧时,他满意地感受到掌下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,花穴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蜜汁,将腿根染得一片湿滑。
知时节被萧随风死死箍在怀中,唇舌被霸道地侵占,几乎透不过气。最终只能浑身发软地倚在男人胸前,任对方扯开新换的家居服,露出布满粉色吻痕的雪白身子。
「哈啊……」他仰头急促喘息,像离水的鱼。男人总算仁慈地放过他被吮得红肿的唇,转而将湿热的吻烙在纤细的颈间。
听着耳边压抑的呜咽,萧随风只觉欲火更盛。他利落地扯开衣襟,顺势将家居裤褪至腿弯。在明亮的浴室灯光下,这具被迫展露的身体美得惊心。
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,两瓣雪白的臀肉微微颤抖着,腿心那处湿漉漉的花穴正不受控制地翕张,黏稠的蜜汁沿着腿根滑落。更深处,后穴里的按摩棒仍在持续震动,将内壁磨得发烫。
光是想到那紧致湿热的触感,萧随风便粗重地喘了口气。指尖抚上微微鼓胀的小腹,那里还装着他先前射进的浓精。
「不……求求你……」知时节带着哭腔哀求,又慌忙压低声音,「倩倩还在外面……」
男人充耳不闻,大掌肆意揉捏着圆润的臀肉,在雪白肌肤上留下绯红指痕。指尖探入臀缝,借着滑腻的汁液轻轻抽动那根深埋的按摩棒。
「唔嗯!」知时节猛地绷紧腰肢,前端性器颤巍巍地吐出清液。花穴剧烈收缩着,涌出更多淫水,将腿根染得一片狼藉。
萧随风低笑着加重力道,看着美人在他掌中颤抖的模样,另一只手抚上那对红肿的乳尖,用指腹重重碾过。
「放松些……」他贴着耳垂哑声诱哄,「你想让沈小姐听见这里的动静吗?」
按摩棒被突然推到最深,精准碾过敏感点。知时节咬住下唇,却还是泄出一声甜腻的呜咽。
知时节泪眼朦胧地仰起脸,雪白身躯在灯光下泛起情动的薄红。腰肢被身下两只手玩弄得颤抖不已,小腹里那团火烧得他神智昏沉,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男人的怜悯上。
可他不知道,这副含泪哀求的情态落在萧随风眼中,恰似熟透的蜜桃渗着汁水。试图蜷缩身子遮掩满身吻痕的动作,反而让臀肉挤出一道诱人的沟壑,腿心那处湿淋淋的花穴若隐若现。
「让你女友听听……」滚烫的性器抵上翕张的穴口,顶端恶劣地磨蹭着肿胀的阴蒂,「她男朋友是怎么被邻居疼爱到流水的?」
后穴里的按摩棒被猛然抽出,随即换上更粗硬的性器。想起方才这具身子如何在自己身下失神颤抖,萧随风眼底泛起血色,托着浑圆的臀肉往下一按!
噗嗤——
粗大的肉棒瞬间撑开尚未合拢的嫩穴,直捣深处。知时节猝不及防仰起脖颈,脆弱的喉结在灯光下滚动如濒死的天鹅。
「啊…唔!……」
他慌忙咬住手背,将呻吟堵在喉间。恍惚间仿佛看见厨房里沈倩倩忙碌的背影,而自己正被邻居顶在洗手台前,臀肉撞出黏腻声响。
萧随风掐着那段细腰发狠冲撞,每一次深入都碾过敏感点。黏稠的蜜汁顺着交合处往下淌,将两人腿根染得一片狼藉。前端的性器颤巍巍吐出清液,在腹部划出银亮水痕。
不知情的女友喂男友喝下春药
洗衣机沉闷的轰鸣声穿透墙壁,像一记警钟敲在知时节心头。他猛地想起这屋里还藏着另一头野兽。那个刚刚把他按在浴室瓷砖上,用滚烫精液灌满他后穴的男人。
倩倩也会有危险!
这个念头像冰锥刺进脑海,竟让被跳蛋搅得混沌的思绪清醒了几分。他焦急地抓住沈倩倩的手腕,指尖冰凉:「倩倩,我真的没事了。你看天都黑了,要不你先回去?」
「现在才八点啊?」沈倩倩诧异地看了眼窗外,路灯才刚刚亮起。她伸手探向他额头,却被他偏头躲开。
「你脸色这么差,我怎么能走?」她蹙眉,突然压低声音,「那个萧随风……你什么时候认识的?以前从没听你提过。」
她不是疑心重的人,但知时节的同事朋友她大多见过照片。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邻居,高大得过分,眼神又那么凶,实在让人不安。
知时节张了张嘴,后穴里的按摩棒突然开始震动。先是细微的麻痒,随即变成密集的捶打,直直撞上最敏感的那点。他腿根猛地绷紧,脚趾在被单下蜷缩起来。
「唔……」知时节难受地皱眉,闭眼哼出一声不堪忍受的哀鸣。
「时节?」沈倩倩担忧地凑近。
「没、没事……」他艰难道,感受着按摩棒变换着频率碾过前列腺。快感像电流窜过脊柱,前端的性器在束缚下胀痛难耐。乳夹被遥控着收紧,细小的电流刺得乳尖硬挺如石。
男人先前射入的浓精仍堵在深处,将平坦的小腹顶出微妙的弧度。那饱胀的触感让知时节浑身发软,花穴里的跳蛋不安分地窜动,搅得腔内黏稠的精液汩汩作响。肠道被撑得满满当当,每次轻微震颤都引得穴肉阵阵抽搐。
他原本就因女友在场而强忍快感,后穴突然加剧的震动却彻底击溃防线。粗硬的按摩棒碾过敏感点,激得他脚趾蜷缩,葱白手指死死揪住床单,指节绷出脆弱的弧度。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,黏在泛红的眼尾,俨然一副病中难耐的娇态。
「呀,时节,你哪里不舒服?」沈倩倩慌得声音发颤。她从未真正照顾过病人,往常朋友生病都是直接住院,她只需提着果篮探望,最多削个苹果递杯水。
「先喝点水。」萧随风适时出现,端着插了吸管的水杯。水面晃动的波纹映着他眼底的深意。
「谢谢……」沈倩倩接过水杯,忧心忡忡,「时节情况不太对,要不要去医院?」
听到「医院」二字,知时节浑身一僵。若真被送去检查,他这副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身子……
「车祸当天就去过了。」萧随风从容指向床头柜上散乱的药盒,「医生说没什么问题,就是摔肿了,外加淋雨着凉,开了点消炎的药。」他俯身替知时节掖被角,指尖若有似无擦过对方颤抖的腰线,「你来之前刚吃完药躺下。」
知时节在听到「喂药」二字时浑身一颤。他再清楚不过,根本没有药,在女友来之前,萧随风是把性器塞进了他小穴,疯狂射精。
这个认知让他羞愤交加,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。跳蛋与按摩棒同时被湿热的媚肉包裹,震感变得愈发清晰。强烈的快感如电流窜过脊柱,他不得不并紧双腿,感受着前段被束缚的性器渗出清液,将家居服洇出深色水痕。
「嗯啊……」他咬住下唇却漏出甜腻的呻吟,臀肉在布料下难耐地磨蹭。被堵在深处的精液随着动作晃荡,发出细微的水声。沈倩倩只当他是病痛难忍,轻轻替他擦拭额角的冷汗,全然不知那身整洁的家居服下,正藏着怎样淫靡的春光。
「那就好。」沈倩倩轻轻点头,被萧随风的话带偏了思路。她以为知时节方才的闷哼是喉咙不适,便端着水杯坐到床沿,将吸管小心递到他唇边:「时节,喝点水润润嗓子。」
这个邻居倒是体贴周到,沈倩倩望着那根细长的吸管心想。这样喂水既不用病人费力起身,也不必担心弄湿床褥。
不知不觉间,她开始相信这位「热心邻居」的说辞。
知时节却惊惶得浑身轻颤。小腹被精液撑得滚圆,花穴里的跳蛋仍在不停作祟,他哪里喝得下水?可萧随风就站在倩倩身后,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正无声地警告。若是不配合,这恶魔不知会做出什么更可怕的事来……
望着女友纯真的眼眸,他终是颤抖着含住吸管。
萧随风满意地勾起唇角。看着天真无邪的女友亲手给男友喂下掺了催情药的温水,而男友对此一无所知,这画面取悦了他。看在沈倩倩如此配合的份上,他决定请这位小姐尝尝自己的「手艺」。
「沈小姐还没用晚饭吧?我熬了些粥,要不要一起尝尝?」
知时节浑身一僵。这禽兽又想玩什么把戏!
沈倩倩看了眼空掉的水杯。在萧随风含笑的注视下,知时节到底不敢不喝光。她柔声问:「你也没吃吗?」
知时节正要阻止,花穴里的跳蛋突然加剧震动。温水入腹后与体内的精液混作一团,将小腹撑得更加饱胀。他死死咬住下唇,生怕一开口就会泄出羞耻的呻吟。
见男友呼吸急促、紧闭双眼的痛苦模样,沈倩倩心疼得手足无措。正当她犹豫要不要拨打急救电话时,萧随风适时上前:「时节,是不是想上厕所了?」
男人堂而皇之地将正牌女友轻轻推开,俯身时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知时节颤抖的腰肢。被子下,那具身子早已湿得一塌糊涂,腿根黏腻的汁液正不断浸透底裤。
沈倩倩微微一怔,旋即了然。若是想解手,以知时节那般清冷的性子,确实羞于向她开口。
体内跳蛋的震动戛然而止。知时节刚缓过气睁开眼,就见萧随风俯身逼近,惊得他脊背发凉。快感的余韵还在四肢百骸流窜,他咬着唇没有应声。
这番情态落在沈倩倩眼中,却成了默认。瞧,邻居刚问完话,时节紧蹙的眉尖就舒展开了,方才的痛苦神色也消散不少。
「真是的,有什么好害羞的……」她望着男友泛红的耳尖暗自嘀咕,既是女友,照顾他如厕又有什么关系?
「那时节就麻烦萧先生了。」她体贴地退开半步。
「无妨。」萧随风轻笑着将人打横抱起,「这两日都是我抱着时节解决的。」
「不……」知时节慌乱地扭动腰肢,却在女友关切的目光中僵住动作。
沈倩倩快步上前推开卫生间门。萧随风抱着怀中轻颤的美人踏入其中,转身时露出温文尔雅的笑意:「能麻烦沈小姐帮忙看火吗?粥里待会要加皮蛋和肉沫。」
「没问题!」她欣然应允,早已被厨房飘来的米香勾得食指大动。这个邻居不仅体贴,连厨艺都这般周到。
确实很适合病人调养呢。
卫生间门轻轻合拢。
知时节夹着跳蛋见女友
沈倩倩上前拧开床头灯。暖黄光晕洒落,知时节眉头微蹙,苍白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他眯着眼望过来,羽睫轻颤间,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竟漾开朦胧水光,平白添了几分脆弱的媚意。
「你怎么样?听说你出车祸了?」沈倩倩在床边坐下,满脸担忧。
知时节眼神闪烁,不自在地扯了扯被子:「就、就蹭了一下,没什么大事……」
「让我看看伤哪儿了?」沈倩倩说着就要掀被子。
「别!」知时节猛地按住被角,声音都变了调,随即又强作镇定,「真的没事,就是腿上磕青了几块,不好看……」
他下意识并拢双腿,睡裤布料摩擦间勾勒出臀肉的饱满弧度。那些遍布腿根与臀肉的暧昧痕迹,哪里是车祸能造成的?分明是被人按在这张床上,臀肉被一次次撞得发红,大腿内侧被掐出深痕,从皮肉里生生逼出的艳色。
萧随风不知何时靠在门框上,幽幽接话:「雨天路滑,没看清路,绊倒在台阶上了,右边大腿和屁股磕得最严重,青紫一片。刚才给他上药,疼得直哼哼。」
知时节耳根通红,狠狠瞪了萧随风一眼,支支吾吾对沈倩倩解释:「就、就摔得挺狼狈的……你别看了。」
沈倩倩心疼地替他掖好被角:「怎么这么不小心?疼不疼啊?」
「还好……」知时节声音越来越小,把半张脸埋进枕头,「就是浑身酸疼,使不上劲……」
萧随风在门口轻笑一声:「可不是吗,摔得那么狠,这两天连路都走不利索。」
知时节羞恼地抓起枕头砸过去:「要你多嘴!」
沈倩倩一愣。自从交往以来,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知时节这么「活泼」的样子。她总觉得哪里透着说不出的古怪,却只当是知时节性子要强,不愿让她看见病中的狼狈模样。她轻轻拍着他的背,声音里带着心疼:「以后一定要小心点,听到没?刚才真是吓死我了。」
知时节闷闷地「嗯」了一声,眼尾泛着薄红,悄悄朝萧随风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。这一抬眼,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,在灯光下碎成星星点点的光。
萧随风挑眉回了个意味深长的笑,转身离开时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。那笑容里藏着说不尽的暧昧,像是刚刚饱餐一顿的野兽。
「时节,你以后别戴眼镜了。」沈倩倩忽然脱口而出,「我觉得眼镜把你最好看的地方都遮住了。」
「嗯?」知时节茫然地眨了眨眼,体内不断震动的跳蛋正干扰着他的思绪。那细密的震动从最私密的地方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,让他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。他不得不并紧双腿,试图缓解那股令人羞耻的快感。
萧随风确实帮他清洗了身体,在浴室里一边肏干一边清洗。就在沈倩倩敲门的前一刻,那个恶劣的男人才刚射进第二波浓精。滚烫的精液灌满小穴深处,随即被跳蛋牢牢堵住,不许流出。此刻那团白浊正在他体内,憋胀的感觉让他坐立难安。
整洁的家居服下,是被各种情趣玩具折磨的躯体。挺立的乳尖被乳夹紧紧咬住,随着每一次呼吸传来细微的电击感。下面两个穴口都被塞得满满当当,前面的小分身也被细绳束缚着,不允许释放。虽然双手还能自由活动,可虚软的身子根本无力挣脱这些羞人的束缚。
「不如开门让你的女友看看你现在的模样。」萧随风当时笑得恶劣,慢条斯理地系好腰带去开门。
知时节只能委屈地蜷进被窝,听着女友在门外与那个禽兽客套寒暄。他既害怕沈倩倩也被盯上,又为此刻的处境感到深深的羞耻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将落未落的样子格外招人。
「我没事......」他声音发颤,努力维持平静,「就是还有点晕。」
沈倩倩凑近些,吐了吐舌头:「你脸色好多了。不过要是还难受,我们就去医院?」她伸手想探他额头,却被他下意识躲开。
「不用!」知时节急声拒绝,随即又软下语气,「真的......睡一觉就好了。」他咬着下唇,感受着体内跳蛋突然加强的震动频率。蜜穴不自觉地绞紧,差点就要泄出身来。
「那你好好休息。」沈倩倩不疑有他,轻轻替他掖好被角。她没注意到男友耳根泛起的可疑红晕,也没发现他藏在被单下微微发抖的指尖。
知时节望着女友离开的背影,终于忍不住难过落泪。他蜷缩着身子,那些恼人的玩具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,每一个震动都在提醒他刚才经历了怎样荒唐的清洗。
说实在的,沈倩倩从不缺追求者。在遇见知时节之前,她交往过的男友个个都是会玩能闹的主,带着她泡吧飙车,活得张扬肆意。直到某次陪前男友应酬,在酒桌上遇见知时节。
那个穿着一身熨帖西装,安静坐在角落的年轻男人。
只一眼,她的目光就被牢牢黏住了。
他正微微侧头听人说话,脖颈拉出一道清隽的弧线,灯光在那段白皙的肌肤上流淌。手指轻轻搭着玻璃杯,明明是在喧闹的商务宴请中,却像独自坐在深山里品茶,周身笼着一层淡淡的雾气。
沈倩倩交往过的帅哥不少,比知时节五官更精致的也不是没有。可像他这样,连垂眸时睫毛投下的阴影都带着禁欲气息的,却是头一回见。他说话时声线总是淡淡的,举手投足间透着拒人千里的清冷,偏偏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又藏着若有若无的媚。
活脱脱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贵公子,自带烟雨朦胧的滤镜。仿佛他撑着油纸伞与你擦肩,伞沿抬起时露出的一截手腕,都能让你心跳漏拍。
这完全击中沈倩倩全部的少女幻想!她甚至暗搓搓想过,要是自己能化作聊斋里的狐妖就好了,定要把这人勾到榻上,让他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漾开情动的涟漪。最好再建座金屋把他藏起来,日日只供自己赏玩。
至于父亲的心思,沈倩倩心知肚明。沈家这点家业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父亲总怕她遇人不淑。饶是她再三保证自己不是恋爱脑,也打消不了父亲的疑虑。
同样,知女莫若父。从前那个热衷甜酷风格,把头发染成彩虹色,眼影闪亮、红唇诱人的沈倩倩,如今竟会穿着及膝长裙,端端正正地坐在茶室里插花。
全是为了知时节。
因为那小子偏好这样的姑娘罢。沈先生既欣慰于女儿如今的优雅得体,又酸涩地意识到这转变全是为了另一个男人。
财产可以婚前公证,可女儿若被伤透了心该怎么办?沈先生烦躁地捻着雪茄,忽然想起那年轻人过分漂亮的容貌。
「要是敢欺负我女儿......」沈先生欲言又止。他不得不承认,知时节确实生得一副好相貌。若是真心待女儿,当个上门女婿也不是不行。可越是如此,他越要防着,这样清冷自持的年轻人,怎么会突然对活泼外向的倩倩动心?
这个念头像野草般疯长。他想起生意场上那个名声在外的萧随风,据说最擅长处理这类「疑难杂症」。既然明着查不出什么,不如......
沈先生眯起眼睛。他拨通了一个电话:「萧先生,有劳你多费心了。」
就这样,萧随风带着任务,找到了知时节。当他看见从写字楼走出来的人,清凌凌立在光影里,衬衫领口松着,露出一段瓷白的脖颈。那双总是淡漠的眸子隔着镜片望过来,像缠绕竹林的终年不散的薄雾。
萧随风喉结微动,忽然觉得这趟差事,接得值极了。
女友上门见男小三
「时节,开门。」
晚上七点半,天已黑透。沈倩倩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,站在公寓门外轻声呼唤。下班高峰期的堵车让她比平时晚了半个多小时,此刻只觉得手臂酸软,额角沁着细密汗珠。
屋子里静悄悄的,没有半点声响。
「时节?」她又唤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些许疑惑。双手被购物袋占满,一时不方便去掏手机。
依然无人应答。
「难道睡着了?」她暗自嘀咕,心里泛起一丝不安。
这时,楼梯间传来脚步声。一位打扮时髦的女邻居下班回来,见到站在门口的沈倩倩,露出暧昧的笑容:「来找男友啦~」
这人是谁???
沈倩倩一脸茫然。如今住在高楼里,邻里之间素来疏离,更别提知时节只是在这里租房,连对门住的是谁都未必认得清。
「嗯?嗯。」她勉强挤出一个尴尬的微笑,心里却在嘀咕这陌生人为何突然搭话。但对方态度热情,她也不好冷脸相对。
女邻居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唐突,讪笑一下便快步上楼了。
砰砰砰。
沈倩倩用力敲了敲门。若是再没人应门,她就准备打电话了。要是再来个不认识的邻居热情搭讪,她可招架不住。
咔哒一声,门开了。
屋子里没有开灯,黑黢黢的,只能隐约看见一个身影立在门后。
沈倩倩松了口气,侧身挤进屋内,嘴里轻声抱怨:「时节,你怎么这么久才开门,是不是睡得太沉……」
话音未落,她忽然觉得哪里不对。
楼上的女邻居贴在门后偷听,听见进门声后,才心满意足地露出姨母笑,轻轻关上了自家房门。
啪嗒。
灯光骤然亮起。
沈倩倩的抱怨声戛然而止。她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陌生男人,瞳孔猛地收缩。
这人根本不是知时节!
萧随风怀里抱着一团凌乱的床单和睡衣,上面沾着斑驳的深色污渍。他从容地微笑:「时节累得睡着了。我是他的邻居,萧随风。」
他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,隐约可见锁骨处一道暧昧的红痕。空气中飘散着若有似无的腥甜气息,与洗衣液的清香交织在一起。
沈倩倩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团床单上,认出其中一件正是知时节常穿的淡蓝色睡衣。污渍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,像是刚刚沾染上不久。
「他睡前说头疼,我就过来照顾了一会儿。」萧随风的声音温和得体,「要叫醒他吗?」
沈倩倩大方地自我介绍,声音清亮:「你好,我叫沈倩倩,是时节的女朋友。」
她身上那件橙红色外套在昏暗光线下格外鲜艳,衬得底下黑色编织长裙愈发沉静。裙摆长至小腿,只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,白皙得像是初雪覆上新藕。
萧随风含笑点头:「时节跟我提过你。」目光却不着痕迹地在她身上流转。
这位雇主家的千金,真人比照片上更显鲜活生动。或许是那张圆润脸蛋不上相的缘故,眼前的沈倩倩眉眼格外灵秀。乌黑顺滑的齐肩发衬得小脸愈发白皙,杏眼清澈如水,细眉如远山含黛。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娇养出来的干净气质,像清晨沾着露水的百合。
「真是个好姑娘。」萧随风在心底嗤笑,「可惜她视若珍宝的男友,早被我这头狼拆吃入腹了。」
他记得自己接的私活:调查沈倩倩男友知时节是否私生活混乱。现在证据就摆在眼前。那具被他疼爱过的身子正瘫软在卧室床上,腿根还沾着未干的白浊。
他抢走知时节这件事,心里没有半分愧疚。遇见这样的宝贝,自然是谁有本事归谁,何况还是姑娘的父亲亲自牵的线。
再说,若是知时节真与沈倩倩结了婚,沈父迟早会发现女婿那双性身子。以知时节那副容貌,难保不会演变成岳父与女婿之间的腌臜纠葛。
他这分明是在避免一桩家庭伦理惨剧,顺带保护了沈倩倩这样单纯的好姑娘。萧随风理所当然地想着。将所有可能接近知时节的男人,都想象成与自己一般无耻下流,一个个都恨不得将那具身子拆吃入腹。
想到知时节婚后可能被中年男人按在身下凌辱,白嫩腿根被迫张开,含着泪承欢的模样,萧随风胯下瞬间胀硬。粗长的肉棒在裤裆里不安分地跳动,幸好有怀中床单遮掩,才没露出端倪。
「这两天真是麻烦你了……」沈倩倩心急如焚,恨不得立刻冲进卧室看看知时节,但在陌生邻居面前又不好表现得太急切。说来也怪,她总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让她莫名发怵。
萧随风身形高大伟岸,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。浓眉高鼻,方脸阔唇,五官带着强烈的侵略性。虽然面带微笑,眼神却像在审视犯人,让人不自觉地想要后退。
「我刚刚帮时节洗了澡。」萧随风掂了掂怀里那团床单,污渍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,「他出了不少汗,浑身难受睡不着。你可以去看看,才躺下没多久……」他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补充:「不过这两天他身子虚,可能已经睡熟了。」
「好,我这就去。」沈倩倩勉强笑了笑,轻手轻脚推开卧室门。
「时节?」
她小声唤着,生怕惊扰了病人。
「你睡了吗?」
「……嗯。」床上传来含糊的回应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一边接电话一边被C下
萧随风的目光放肆地流连在美人赤裸的背脊。皙白的肌肤沁出细密汗珠,沿着单薄优美的腰线滑落,恍若剥了皮的梨肉,透出清甜莹润的光泽。浅浅腰窝下方,两瓣浑圆的臀肉高高翘起,此刻正泛着情动的胭脂红,臀缝间水光淋漓,显然已被疼爱得熟透。
这姿势实在太过撩人。知时节因无力而前倾的姿态,恰似主动撅起臀任人观赏,将那处被填满的花穴完全暴露。肉棒插得太深,穴口被撑得发白,却仍不知羞地一缩一缩,像张小嘴不停吮吸。黏腻的蜜汁顺着茎身往下淌,淫靡得令人血脉贲张。
「下回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我说呀,知道你出车祸,可担心死我了,你是哪里受伤了……」
沈倩倩关切的声音从听筒传来,与此同时,萧随风猛地加重了顶弄的力道。粗长的肉棒撑开层层媚肉,硕大龟头不断冲撞着那道微启的子宫口,带来阵阵蚀骨快感。
「啊……」知时节眼角绯红,回头投去哀求的目光,却只换来更凶猛的贯穿。身体在连续的重击下不住颤抖,他强撑着用断断续续的嗓音回应:「我……知道了……下回……一定告诉你……嗯……唔……我先吃药了……嗯……回头跟你联系……」
萧随风双手死死掐着那截细腰,一边将人往下压,一边奋力向上顶撞。圆润的臀肉在他掌下被揉捏得变形,交合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。
「真不让人放心,你先去吃药吧,我一会儿去你家找你,大概七点左右到,顺便给你买点吃的,你想吃什么?」
「唔唔……不……不用了……」知时节慌乱地摇头,花穴却诚实地绞紧,「我……家里有……喔哦……」
紧张与羞耻催生出更强烈的快感,湿滑的嫩肉不顾主人意愿,贪婪吮吸着粗硬的性器。每次抽搐都带出更多蜜汁,身子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冲撞,细腰扭出勾人的弧度。
「算啦,你嗓子哑成这样,也别说话了。你家里有什么我能不知道么?一会儿我给你买点粥吧,回头见!」
通话戛然而止。
就在电话挂断的瞬间,萧随风猛地将人彻底压向自己,粗长肉棒整根没入最深处的花心。知时节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哀鸣,花穴剧烈痉挛着达到高潮,黏稠的爱液喷涌而出,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。
「倩倩……啊哈……别……不行了……」
知时节慌乱地想要爬走,双手刚撑起身子,就被萧随风一把拽回。粗长的肉棒重新捅进湿滑的花穴,顶得他浑身发软,只能趴在床上呜咽。
「不要……太深了……啊……慢点……」
他每挣扎一次,花穴就绞得更紧。萧随风掐着他的腰往下一按,整根肉棒瞬间没入最深。龟头重重撞上花心,激得他前端不住渗出清液,大腿根都在发抖。
「唔……受不了了……」
知时节彻底没了力气,双手死死攥着床单,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汗湿的脊背微微起伏,圆润的臀肉被迫含着那根粗壮的性器,穴口被撑得发亮,随着抽插不断溢出白沫。
萧随风看得眼红。刚才那通电话让他妒火中烧,他非要让这具身体记住,到底是谁在占有他。
「啊——!」
知时节突然仰头尖叫,花穴剧烈收缩着达到高潮。可萧随风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,反而掐紧他的腰,发狠地往里顶撞。粗硬的腿毛磨蹭着敏感的臀肉,每一下都深入到底。
「叫啊,让所有人都听听,你是怎么被征服的。」
这口花穴又湿又热,吸得他魂都快没了。里面层层嫩肉像小嘴似的吮着龟头,越插越紧,爽得萧随风腰眼发麻。想到电话里那个女人的声音,他嫉妒得发狂,掐着那截细腰就往死里顶。
「啊……太深了……受不住了……」
知时节被弄得语无伦次,早已忘了什么女友要来。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这根肉棒,只想要得更深更狠。花穴饥渴地吞吐着粗长的性器,每一下撞击都顶到最深处,酸麻的快感从子宫口直冲脑门。
骑乘的姿势让他完全被贯穿,粗壮的肉棒撑得花穴发胀。他迷乱地扭着腰,任由男人掌控着节奏往下按。两瓣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,黏腻的水声咕啾作响,混着放浪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。
「慢点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啊!……啊啊!……要坏啊……啊啊啊!!……」
萧随风根本不理他的求饶,反而掐着他的腰越顶越凶。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横冲直撞,龟头一次次撞开娇嫩的花心。知时节被弄得浑身发抖,前端不断渗出清液,花穴痉挛着绞紧。
剧烈的快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,他再也顾不上羞耻,放声呻吟起来。身体被彻底打开,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。他现在什么都不在乎,只想被这根肉棒贯穿到失神。
「啊……太大了……顶死我啊啊……嗯啊啊……啊……不……啊……插透了……啊……啊啊啊啊啊!……」
粗硬的肉棒在花穴里越胀越凶,每一次冲撞都直抵宫口。知时节被弄得涎水直流,仰着头失神地望着渐暗的天花板。夕阳沉落,房间陷入昏昧,只剩下肉体交缠的声响与灼热喘息。他像一叶扁舟在情欲的浪潮中起伏,被身上这个男人无止境地贯穿。
黏腻的蜜汁顺着腿根流淌,萧随风两颗鼓胀的囊袋重重拍打着红肿的穴口,发出响亮的啪啪声。肉棒青筋暴起,抽插得又快又狠,每一下都磨得花心发颤——这是射精前的征兆。
「啊……太快了……嗯啊啊……好激烈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受不……啊啊……了……嗯啊啊……」
知时节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呻吟,只能像离水的鱼般大口喘息。身子突然剧烈颤抖,脊背反弓成一道脆弱的弧线,花穴疯狂绞紧入侵的巨物。
萧随风被吸得低吼一声,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研磨。又猛顶了十几下后,他终于忍不住对准那道紧闭的小口,将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从未有人到达的深处。
噗噗噗——
粗大的性器射精时格外有力,滚烫的精液浇在娇嫩的宫壁上。知时节被灌得直翻白眼,高潮一波接一波袭来。他仰着脖颈几乎窒息,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,被浓精撑得圆润如孕。
萧随风喘息着按住他微微隆起的小腹,指尖感受着里面的滚烫。肉棒仍在轻轻搏动,将最后几滴精液也注入这具颤抖的身躯。
一边接电话一边被C,上
恼人的钢琴声还在响个不停,知时节皱紧眉头,闭着眼不愿醒来。花穴贪恋地吸吮着体内那根粗硬肉棒,酥麻快感一阵阵从小腹窜上来,让他舒服得脚趾蜷缩。湿热嫩肉紧紧包裹着龟头,每一次细微收缩都带来令人战栗的舒爽。
他迷迷糊糊伸手在床边摸索,想找到那个吵个不停的手机。这个专属铃声是给女友沈倩倩设的,不能不接。
萧随风看着身下人这副懵懂可爱的模样,差点笑出声。他故意用龟头顶着那处柔软子宫口,慢条斯理地画着圈研磨。粗大的龟头碾过敏感点,引得知时节腰肢发软,无意识地扭动臀部,发出细碎呻吟。
「嗯……哈啊……」
男人一边享受着紧致小穴的吮吸,一边伸手拿过手机,递到那只胡乱摸索的小手里。
递手机时,萧随风瞥见来电显示,眉头微挑——是沈倩倩。
知时节接过手机,指尖触到男人温热的手掌。他刚要道谢,却发现自己正不受控制地发出甜腻的呻吟声。像一盆冷水浇下,他猛地睁大眼睛。
下一秒,更惊人的事实冲击着他的神经——他正躺在男人身上,双腿大张,肉棒在他体内缓慢而坚定地抽送着。花穴被撑得满满的,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。
「啊……你……」
他惊慌地想合拢双腿,却使不上力。身体早已被快感征服,花穴不争气地绞紧入侵的性器,贪婪地吞咽着每一寸。粗长的肉棒顶到最深时,龟头恰好磨过最敏感的那点,让他止不住地颤抖。
萧随风感受到体内突然收紧的吸吮,低笑出声:「宝贝儿,舒服么?」他故意放慢节奏,让每一次插入都格外清晰。硕大的龟头撑开娇嫩的穴口,直抵花心,带起一阵令人眩晕的快感。
知时节完全懵了,刚睡醒的脑子一片空白。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他茫然地瞪着男人得寸进尺的笑脸,花穴却不自觉地收缩,紧紧裹住体内那根粗硬的肉棒。
这副懵懂的模样让萧随风心头发痒。他掐紧那截细腰,粗壮的性器深深顶入湿热的花穴深处。硕大的龟头碾过敏感的内壁,直直撞上娇嫩的子宫口,引得身下人一阵颤抖。他趁机低头吻住那双微张的唇,将这个渴望已久的吻彻底占有。
手机铃声再次响起,「沈倩倩」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。
知时节猛地回神,扭头躲开这个吻,腰肢慌乱地扭动想要挣脱。但这番挣扎反而将肉棒吞得更深,湿滑的嫩肉紧紧缠绕着粗硬的性器,像条贪吃的美人蛇般不停吮吸。
「混蛋……啊……不要……」他带着哭腔骂人,可身体却诚实地溢出更多蜜汁。粗大的龟头每次顶入都磨得他浑身发软,腿根不住发抖。
萧随风被他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刺激得血脉贲张。他故意放慢抽插的节奏,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的花穴里缓缓进出,每一次都带出黏腻的水声。趁着身下人失神的间隙,他伸手拿过不停震动的手机。
就在接通的瞬间,知时节趁机猛地坐起身——
「喂,时节……」
「嗯啊啊——!」
这个动作让肉棒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,龟头重重撞开娇嫩的子宫口。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,让知时节仰头发出一声哀鸣。
电话那头传来女友关切的声音:「时节?你怎么了?」
而此时的花穴正剧烈地收缩着,紧紧吮吸着体内的粗硬性器。黏腻的蜜汁不断从交合处溢出,将两人腿根弄得一片湿滑。萧随风满足地闭上眼,享受着花穴带来的极致快感。
知时节慌乱中猛地往下一坐,粗硬的肉棒瞬间被尽根吞没。湿滑的花穴贪婪地吮吸着每一寸茎身,连底下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被挤得紧紧贴在臀缝间。硕大的龟头原本就一直抵在娇嫩的子宫口,这一下坐实的力道,竟让那紧闭的小口被撬开一道缝隙。
「啊……」花心被撞得又酸又软,一股极致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。知时节浑身颤抖,腿根痉挛般抽搐着,黏腻的蜜汁不断从交合处溢出。
他整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击垮,像是被抛上云端又狠狠摔下。脑海里碎成一片混沌,连女友焦急的呼唤都变得遥远模糊。
「喂?时节,时节?你没事吧?时节……」
沈倩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知时节失神了好一会儿,才颤抖着拿起手机。花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,紧紧裹着体内那根粗硬的性器。
「喂,倩倩。」他声音慵懒沙哑,带着情事后的妩媚。
「时节,你的声音好哑,我刚刚去你公司找你才知道你出车祸了,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呢?现在你怎么样了?」
沈倩倩一连串的问题砸了过来,还没等知时节想好怎么回答,那边又道:「还有,刚刚接通的时候你怎么啦,突然喊了一声,吓我一跳。」
知时节顿时语塞。就在这时,身后的萧随风听见对话,英武的脸庞勾起一抹邪笑。那根饥渴难耐的肉棒像是在催促他诉说「真相」,在花穴深处宣告主权般重重顶弄起来。
高潮后尚在余韵中的身体哪里禁得住这样激烈的抽插,美人顿时如过电般发抖,花穴不受控制地绞紧。
「我……刚刚腿麻了。」他勉强稳住声音,却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。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横冲直撞,龟头一次次碾过敏感点,带来阵阵令人眩晕的快感。黏稠的蜜汁顺着腿根不断流淌,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。
知时节咬着下唇,胡乱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,湿润的眼睛哀求地望向身后的男人。萧随风挑眉轻笑,双手稳稳扶住那截细腰,粗长的肉棒开始在那泥泞不堪的蜜穴里缓缓研磨。
赤裸的美人深深坐在肉棒上,被迫承受着男人缓慢而有力的顶弄。他一手无力地搭在男人腿上,每次想要起身都被那双大手按着腰重新坐下。另一只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,耳边是女友关切的唠叨。
「哎呀,你可真是,跟你说了不要老是侧卧的姿势睡觉嘛。」沈倩倩很快接受了这个理由,用熟稔的语气数落着男友的睡姿。
虽然不是免提,但在寂静的房间里,话筒外放的音量足以让萧随风听清每一个字。他扶着美人腰肢,故意重重往前一顶!
原来宝贝的睡姿都被人看得一清二楚。
「啊!」一声猝不及防的呻吟从唇间逸出。
知时节生怕被女友察觉异样,身体紧张得不敢动弹。可身下的男人却变本加厉地缓缓挺动,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的花穴里反复碾磨。本就敏感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般挑逗,他忍得眼角泛红,腿根不住发抖。
手机那端的沈倩倩顿了顿,疑惑道:「……腿麻还没好么?」
「没……」知时节勉强挤出一个字,紧紧咬住下唇。花穴不受控制地绞紧,黏腻的蜜汁不断从交合处渗出。粗大的龟头一次次擦过最敏感的那处软肉,带来阵阵令人眩晕的快感。他拼命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浪叫,只觉得那根作恶的肉棒几乎要将他的魂儿都顶穿了。
春梦,下
花藤仿佛受惊般停下动作,生怕伤到他。
可这一停,酸痒便从花穴深处蔓延开来。精灵难耐地扭动腰肢,蜜穴不自觉地收缩翕张,渴求着花藤能蹭到那最痒的幽处。知时节在心底轻吟:「用力……嗯……我是精灵……不用怕伤到我。」
花藤似听懂了这无声的邀请,开始缓慢磨蹭,试探着往精灵身体最隐秘的敏感点深入。那里是碰不得的禁地,没几下,蜜穴便汁水横流,渗出香甜黏腻的蜜汁。
蜜蜂仍在不知疲倦地忙碌。知时节慵懒躺在树上,迷迷糊糊想问问它们为何还不离去,是采的蜜还不够多吗?但极致酥麻抽走了他所有力气,只能一动不动品味这通透欢愉,仿佛温水漫过四肢百骸。
天空碧蓝如洗,阳光透过茂密树冠洒下斑驳光影。精灵白嫩的双腿无力张开在树干两侧,花藤在蜜穴里进进出出。产蜜后的花穴紧紧含着粗大花藤,被撑开到极致。蜜蜂们吸吮着肿胀的乳尖和阴蒂,为采集花蜜不停劳作,乳尖硬胀如珊瑚珠般嫣红。
知时节彻底敞开身体,任由花藤和蜜蜂采蜜。白玉无瑕的身子沐浴在午后暖阳中,花蜜从蜜穴不断流出,蜿蜒至腿根,留下亮晶晶的痕迹。花藤一下重一下轻地在穴道里劳作,只在外面露出一小截,撞得臀肉泛起涟涟脂波。美丽的精灵媚眼如丝,满脸潮红,舒服得浑身发软。整个场面淫靡而丰艳,如一幅汁液淋漓的古典油画。
萧随风不知美人正做着怎样的美梦,但他惊喜地发现,美人体内竟有子宫!这说明他的宝贝是能怀孕的!
而且他刚停下操他,宝贝儿就不满地缠上来,虽然没听清他梦里在哼唧啥,但那骚穴一吸一吸的,明摆着还想要被干!
萧随风心里爽翻了,想着要是把精液射进子宫里,让宝贝怀孕,就算再喜欢女友也得分手!
宝贝是属于他的!
粗硬肉棒在湿漉漉的穴道里躁动顶弄,龟头刮过敏感内壁。美人睡梦中无意识地扭动腰肢,白皙臀肉在撞击下微微发颤。花穴早已泥泞不堪,黏稠蜜汁不断从交合处渗出,打湿了两人腿间的毛发。
「嗯……别停……」
美人带着哭腔的呻吟更刺激了男人的欲望。
萧随风对准娇嫩子宫口,用龟头反复顶弄那处柔软的凹陷。每一次浅尝辄止的触碰,都引来穴肉更用力的绞紧。他变换角度碾磨,像玩弄一团黏腻蜜糖。美人腰肢妖娆扭动,花穴贪婪吞咽着粗硬肉棒,涌出的爱液浸湿了鼓胀囊袋,滴在新换的床单上,洇开深色水痕。
暧昧呻吟在房间里越来越响,缠绵气息弥漫在两人之间。突然,知时节的小穴一阵剧烈痉挛,花心拼命吞咽着肉棒,在粗大龟头上浇灌下滚烫淫汁。在男人腿毛上不断摩擦的脚趾猛地绷紧泛白,还不由自主夹住了几根腿毛,疼得萧随风眯起眼睛,原本高涨的射精欲望也被打断。
暮色渐沉,天边铺开橘红与金紫交织的霞光。绮丽的色泽透过窗棂,将两具交缠的肉体笼罩在暖昧光晕里,为这场酣畅淋漓的交媾平添几分淫靡。
「啊……嗯……再深些……」
甜腻的呻吟从美人喉间溢出。他瘫软在床榻上,双腿无力地大张,露出湿漉漉的私处。粗壮的肉棒一下下凿开紧致穴口,带出黏腻汁水。
萧随风古铜色的身躯绷紧,腰胯发力,将青筋暴起的肉棒整根没入湿热蜜穴。龟头碾过敏感内壁,直抵娇嫩子宫口。他宽厚的手掌揉捏着美人胸前挺立的乳尖,另一只手抚弄着肿胀的阴蒂,引得身下人阵阵战栗。
「啪…啪啪…」
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,混着咕啾作响的水声。花穴深处的嫩肉贪婪吮吸着粗长性器,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蜜液。那湿热的包裹让萧随风发出满足的喘息,他曲起健壮双腿,更深更狠地往上顶弄。
美人白皙的腿根不停颤抖,臀肉在撞击下泛起绯红。粗大的龟头反复刮擦着最敏感的穴心,快感如潮水涌来,让他仰起脖颈发出泣音般的哀鸣。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,混着两人汗水的淫液顺着腿根滴落,在床单上晕开深色水痕。
知时节被萧随风死死掐着腰肢,纤薄皮肉下几乎能摸到骨骼形状。他发出呜呜咽咽的泣音,平坦小腹因肉棒的深入而微微鼓起,湿漉漉的肌肤上清晰勾勒出粗长性器的轮廓。花穴无助地吞吐着这根嚣张的肉棒,嫩肉被撑得发亮,任由青筋暴起的茎身在深处横冲直撞。
两具身体严丝合缝地交缠。知时节的肌肤像融化的奶冻,软绵绵贴在萧随风坚硬的胸肌上。白嫩长腿被大大掰开,腿根随着抽插不停颤抖。淫水浸透的花穴艳红欲滴,湿漉漉的穴口贪婪吞咽着粗壮的肉棒,黏稠的蜜汁顺着交合处往下流淌,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。
「嗯……啊……哈啊……再重些……」
甜腻的呻吟自颤抖的红唇间溢出,带着哭腔的尾音撩人心魄。
美人彻底沉沦在淫梦中。花穴像吸盘般死死缠住肉棒,湿热的嫩肉不断收缩吮吸。早已屈服的雪臀无意识地迎合着每一次深插,睡颜陶醉淫靡,眼角渗出的泪珠混着汗水滑入鬓角。粗大的龟头反复刮擦着最敏感的穴心,带起阵阵剧烈的痉挛。
快感在体内不断堆积,花穴愈发滚烫紧致,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榨干肉棒里的精华。萧随风喘息着加重力道,感受着那熟悉的悸动,知道美人即将迎来又一次高潮的降临。
突然,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划破满室淫靡。
叮咚的钢琴声渐响,将知时节从淫梦中拽回现实。浑身酥麻的快感仍未消退,他迷茫地睁眼,花穴还残留着被填满的灼热,腿间黏腻的触感真实得令人心惊。仿佛仍是那只被花藤贯穿、在极乐中颤抖的精灵,可逐渐清晰的铃声却无情地撕碎了这场旖旎的幻梦。
春梦,上
萧随风往硬得发烫的肉棒上抹了层药膏,凉飕飕的感觉稍微压了压火。他迫不及待地把肉棒挤进腿缝,顶到那个湿漉漉的穴口。
小穴刚被手指玩过,还微微张着,现在又迎来这根熟悉的大肉棒。穴口被龟头蹭得直哆嗦,软肉不由自主地收缩,却还是乖乖地被撑开了。
「嗯……」知时节在睡梦中皱起眉,不舒服地哼了声。萧随风立刻堵住他的嘴,舌头野蛮地钻进去搅动。
肉棒实在太粗了,才被开苞没多久的小穴根本吃不消。里面又紧又涩,绞得萧随风直抽气。他赶紧低头含住一边乳头,用力吸吮,手指在另一颗乳头上狠狠揉捏。
睡梦中的人被这三处夹击弄得浑身发颤,无意识地扭着腰,腿根湿得更厉害了。
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,裹满药膏的肉棒慢慢挤进深处。嫩肉被一寸寸撑开,紧致的内壁不停收缩,像张小嘴拼命吸着入侵的巨物。
等到整根肉棒完全插进去,穴口已被撑得薄薄的,只能可怜兮兮地裹着根部。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拍打着臀肉,留下黏糊糊的药膏。
萧随风舒爽地喘着粗气,先不急着动。凉丝丝的药效在穴里化开,没过两分钟就变得热乎乎的。内壁软肉自动套弄起来,把他爽得腰眼发麻。
他开始慢慢摆动胯部,黝黑的屁股有节奏地往前顶。粗壮的肉棒在紧窄的肉洞里摩擦,没几下就把小穴玩得汁水横流,咕啾咕啾的水声响个不停。
知时节在睡梦里发出黏糊糊的呻吟,腰肢微微发抖。眼睛还闭着,迷迷糊糊以为自己在做梦被男人干。
萧随风发现他想躲,坏笑一下,用力捏住他胸前那两颗硬挺的奶头。知时节疼得向后缩,结果反而让粗硬的肉棒插得更深,龟头狠狠顶进小穴最深处,花穴软肉暴露在淫邪的马眼上。
他根本不知道这是陷阱,一个劲儿后躲,最后整个人仰躺在萧随风的结实的身体上。白花花的身子压在古铜色的肌肉上,两条大腿被掰开挂在男人腰侧,湿漉漉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。脚趾难耐地蜷缩着,不停在床单上磨蹭。
知时节头枕在萧随风的胸膛上,不断来回摇晃,发出梦般的呓语。白嫩的胸膛被一只黑色大手占领,两只红彤彤的乳尖被来回捏揉。
细腰轻轻颤抖,却躲不开另一只手对敏感阴蒂的折磨。全身都被玩得滑腻腻的,下面的小穴紧紧裹着肉棒不停收缩,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。
难耐的快感让他在梦里也想反抗,双手软弱地搭在萧随风手上,想推开正在玩弄乳头和阴蒂的粗手。但这双纤细的手根本使不上劲,反而像是在求饶。
这无力的挣扎反而刺激得萧随风更兴奋,肉棒在小穴里胀得更大了。薄被早被踹到地上,屋里热得人发晕。萧随风腰胯轻轻摆动,臀肌随着节奏起伏,粗硬的肉棒在知时节腿间湿漉漉的蜜穴里进进出出。龟头每次都精准碾过花心最敏感的软肉,磨得身下人发出一连串难耐的媚吟。
知时节根本不知自己此刻有多勾人。白皙肌肤泛着情动的粉晕,细密汗珠为身体镀上莹润光泽。胸膛虽平坦,两颗乳珠却硬挺如熟透的樱桃。双腿大敞,腿间那处隐秘入口湿得一塌糊涂。淫水与药膏交融,亮晶晶地黏在红肿穴口周围,活像刚切开的夹心蛋糕,甜腻诱人。
萧随风是头一个尝到甜头的。他那根滚烫肉棒贪恋地钻进这方温柔乡,龟头埋进湿热嫩肉便不肯离开,棒身在紧致穴道里横冲直撞,追着花心那点软肉反复研磨。
「嗯......哈......慢点......」
知时节呜咽着,身子阵阵发软。这次的感觉与以往不同,不是粗暴占有,而是磨人的温柔,像深秋最后的暖阳,令人贪恋。
他迷迷糊糊做起梦来。梦见自己在蓝天白云下赤身散步,却毫不羞怯。四周空荡,他如林间精灵慵懒趴在粗壮树枝上打盹。
微风似有生命般抚过肌肤,阳光暖融融裹住全身。他舒服得不愿动弹,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片安宁中。
偏有只小蜜蜂来捣乱,围着他胸口打转,时常用尖嘴轻啄挺立乳尖。他伸手驱赶,那小生灵灵巧躲开,片刻后又回来嬉闹。
更过分的是另一只蜜蜂,嚷嚷口渴,竟直接钻到他腿心最隐秘处,贪婪吸吮不断渗出的蜜露。他本能想并拢双腿,可那酥麻触感实在舒服,最后自暴自弃任其胡来,甚至还悄悄托了托屁股,怕它跌落。
而真正让他浑身发软的,是那根在蜜穴里不停抽送的花藤。它似与他同根而生,粗壮藤身刮过敏感肉壁,每次进出都带出更多蜜液。
「啊......别......太深了......」
他无意识地呻吟,腰肢不自觉地扭动。
花藤突然顶到最深处,撞开娇嫩宫口。他猛地绷紧身子,花穴剧烈收缩,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,尽数浇在那根作恶的花藤上。
「不行了......真的受不了了......」
他带着哭腔求饶,眼角泛红,浑身颤抖。
危险窥探
「听说了吗?咱们的知大帅哥和沈倩倩,就那个沈记珠宝的独生女,好像要分了!」
「真的假的!?」小赵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,「就算知大帅哥出身比不上那些富二代,可是人帅又靠谱,光靠那张脸,放在家里也养眼啊。」
茶水间里,八卦迅速升温。
「可不是嘛,那张脸在灯光下跟会发光的白瓷似的。我上次在演播室看他录节目,连补光板都不用打。」
小赵指尖轻轻敲着杯沿:「知时节这样的男人,放在哪里不是抢手货?你看他穿西装的样子,肩是肩腰是腰的,活脱脱从时尚杂志走出来的模样。沈倩倩要是在找个同等帅气还听话的好脾气男友,可就难了。」
能靠脸吃饭的不一定听话,能听话的不一定有知时节的帅气和能力。电台工作多少会跟娱乐圈有联系,见多了脾气大但空有一张脸的草包,被包装一下就能靠脸吃粉丝饭,比赚工资的要强。
小陈点点头,突然压低声音,示意知时节的方向:「瞧见了么,咱们的大帅哥最近状态差得很,那双漂亮的眼睛底下都泛青了。」
「我上周亲眼看见他在停车场,一个人坐在车里抽烟,那样子,简直像丢了魂。」
「他们谈了三年了吧?每次台里年会,沈倩倩来接他,俩站在一起就是一张海报,想不到他俩会分手。
「是啊,金童玉女,怎么说散就散?」
正当大家议论得热火朝天,资深编导王姐端着咖啡晃过来,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:
「要我说,你们别光看表面。那位沈小姐,看着温婉可人,主意可正着呢。听说为了这事,跟她爸大吵了一架,沈老板气得直接停了她所有的卡。」
几个女同事互相交换眼神,有人按捺不住小声雀跃:「那……是不是意味着,时节老师马上就要恢复单身了?」
王姐轻嗯一声:「沈家那边已经安排相亲了,对方是宏远集团的公子。这哪是普通情侣吵架,分明是豪门联姻的戏码。」
众人顿时唏嘘不已,有人惋惜有人暗喜,眼神交错间,迅速转移了话题,心里却都在盘算着怎么接近那位即将恢复单身的高岭之花。
深夜十二点,办公室只剩下零星几盏灯还亮着。
「时节,一块儿去喝个粥呗?楼下新开了家潮汕砂锅粥,味道挺正的。」同事走过来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。
知时节从堆积如山的文件中抬起头,银边眼镜后的双眸带着明显的血丝,勉强扯出一个笑容,声音有些沙哑:「不去了,真的累。想早点回去睡。」
「你这状态不行啊,」同事担忧地看着他,「这都第几天了,天天熬到这么晚。」
另一个同事也凑过来:「走吧时节,喝碗热粥暖暖胃,我们请客。」
知时节摇摇头,指尖无意识转动着手中的笔:「谢谢,但我真的没胃口。」他收拾桌面的动作显得格外迟缓,「你们去吧,玩得开心。」
众人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,显然他还陷在那段岌岌可危的关系里,便不再勉强。
「行吧,那你好好休息。」同事轻轻叹了口气,「有事随时打电话。」
知时节点点头,拎起西装外套独自走向电梯间。走廊的灯光将他的身影拉得细长,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孤单。
哒,哒,哒……
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车库回荡,一声声,清晰得令人心头发慌。
一个人来到地下停车场的知时节并不知道,此刻有一双眼睛蛰伏在暗处,牢牢锁定了他的身影。
黑色轿车内,萧随风慢条斯理地划亮手机屏幕,屏幕上赫然是几张知时节不同角度的生活照。他抬头,目光像无形的手,细细描摹着不远处那个身影。
青年穿着一身银灰色西装,身形清瘦颀长。冷白的灯光从他头顶泼下,勾勒出高挺鼻梁,唇若薄瓣,无框眼镜后的眼神看不真切,唯独那截被腰带收紧的腰线,细得惊心,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折断。
像一株被月光浸透的瘦竹,清冷,易折。
萧随风喉结微动,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,心底啧了一声:真他妈是个极品。
他低头又瞥了一眼调查资料上的「背景干净」四个字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干净?
这世上哪有真这么干净的人。
尤其,是漂亮成这样的。
至于证据嘛……
自然是在他手里出现。
电梯拦截
萧随风把奔驰甩进停车场最暗的角落。
车窗摇下一半,他点了一支烟,猩红光点在阴影里明明灭灭,像野兽蛰伏时的呼吸。
这行当名头好听叫私家侦探,说白了就是拿钱办事的。警校毕业混了两个月体制,那点薪水还不够他养车,索性仗着家里底子厚出来单干。
入行纯属巧合,专打离婚官司的律师表姐,时常有些游走法律边缘的「取证需求」,看他身手利落、脑子转得快,便常找他搭把手。散打冠军的底子加上反侦察能力,逮出轨、抓小三简直降维打击。
没想到渐渐在富人圈里混出了名号。这回又是老客户推来的单子,电话那头开口就砸十万定金:「查个电台员工,私生活干不干净。事成再付二十万。」
萧随风当时正游戏团战呢,差点把键盘掀了:「三十万查个小职员?钱多烧的?」
直到听见委托人身份:沈记珠宝的老板。老头看不上女儿的帅哥男友,非要揪点黑料拆散小鸳鸯。
沈老板为女儿物色了好几位家世相当的富家子弟,可沈倩倩偏偏铁了心要出身普通的男友。父女俩拉锯战打得激烈,老爷子一怒之下,决定用钱砸出「真相」。
「典型暴发户思维。」萧随风接单时还跟表姐吐槽,「闺女谈恋爱不会沟通,就知道砸钱查人底裤。」
车厢内,看对方弯腰检查轮胎,箫随风吐出一口烟圈,这个姿势让西装裤的布料绷得很紧,清晰地勾勒出臀部饱满而流畅的线条。其实这行干久了,什么奇葩客户都见过。有怀疑老公出轨的富太太,有想抓竞争对手把柄的商人,还有沈父这种,看不上子女的选择,非要横插一杠拆散小鸳鸯的独裁家长。
接单时,他以为这又是桩无聊买卖。富家千金爱上穷小子,老父亲挥着钞票要挖出点脏料。三十万砸下来,他甚至连调查计划都懒得细列。
直到亲眼看见知时节。
副驾驶座上散落着几张偷拍的照片。其中一张是知时节刚从电台楼下的咖啡店出来,手里拿着牛皮纸袋装的面包,风掠过他微乱的发梢,白衬衫被午后的阳光浸得几乎透明。
萧随风的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方向盘,烟灰簌簌地落下。知时节正低头检查轮胎,身体微微前倾,随着动作,那弧线若有似无地绷动,勾的车内人喉结也上下滚动。
照片底下压着一份简短的跟踪报告。目标生活规律得近乎刻板:按时上下班,不参与同事闲聊,晚上也极少社交,活得像个现代清教徒。
唯独一个例外被红笔圈出:每周三深夜,知时节不会直接回家,而是固定绕去一家老旧的电影院,看一场午夜场的国产恐怖片。
报告里附了一张模糊的内场照片,是萧随风上次跟进去时拍的。
银幕上播放着豆瓣2.9分的廉价恐怖片,知时节独自坐在影厅中央,像一尊被钉在座位上的雕塑。诡谲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,那双眼睛睁着,却空无一物
照片侧边有一行萧随风随手写下的备注:无情绪反馈。无恐惧。无厌烦。只有彻底的平静,近乎虚无。
本该干净到无趣的调查对象,却因为这古怪的偏执,显出一种别样的吸引力。萧随风盯着那张被荧幕光割裂的侧脸,心里第一次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躁动。
他所窥见的所谓「干净」,或许根本不是品德高尚,而是另一种东西:是一种把自己彻底密封后,对整个世界产生的、极度疲惫的麻木。
这个发现比什么酗酒蹦迪都更让他心痒。他头一次有了撕开这层冰冷麻木的外壳,看看里面到底是一片死寂,还是藏着别的东西的强烈冲动。
透过车窗,看到对方发现车子状况,气的锤了一下车盖。指间的烟蒂烫到皮肤,萧随风突然低笑出声。
沈老板大概只懂鉴赏女色,殊不知有些男人也合该被锁进保险柜,用金丝绒衬着珍藏。
这单生意,突然变得有意思极了。
知时节皱眉盯着彻底瘪下去的轮胎,忍不住低咒一声。
大厦保安之前就提醒过,这半个月来,有个行为异常的人常在附近转悠,不偷不抢,专给车胎放气。报警也没用,对方根本无法正常沟通,抓进去又得放出来。
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只能自认倒霉,转身往回走,指望还能打到车。空荡荡的地下车库只听见自己孤零零的脚步声。
角落里,黑色轿车内的萧随风无声地勾起嘴角。
知时节心情低落地走向电梯,打算回一楼大堂叫车。电梯门即将合上时,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拦住了。抬头,对上一双锐利的眼睛。穿着笔挺保安制服的男人高大得几乎遮住所有光线,帽檐下的轮廓如刀削般冷硬。
「先生,请稍等。」
「有事?」知时节微微蹙眉,班后的疲惫和轮胎被放气的烦躁交织在一起,语气比平日更冷淡几分。
对方跟着进入电梯,出示胸前的工作牌,声音沉稳公事公办:「物业安保负责人,姓萧。最近楼里发生多起夜间盗窃,需要对深夜出入人员进行例行询问。」他目光在知时节脸上短暂停留,「看您有些面生,这么晚这是……?」
「面生?」知时节一怔。他在这栋楼工作数年,连清洁阿姨都认得他,一个安保负责人竟会觉得他面生?
但他太累了,车胎的事、工作的压力、女友的事,种种琐事缠得他无力多想。他捺下心里那丝说不出的异样,解释道:「我在楼上电台工作,刚下班。车胎被人放了气,正要回去叫车。」
「电视台的?」对方露出恰到好处的恍然,仿佛刚刚记起,「抱歉刚接手工作,许多人还认不全。」随即话锋一转,「按规定,需要查验一下您的工牌。」
知时节递过工牌,看着对方异常仔细地比对照片与他本人,指尖在卡片上停留得有些过于长了。那点被压下的疑虑又悄然浮起。
检查是不是认真得有些过分了?
帽檐下,萧随风的目光掠过工牌上清晰的名字,指尖在冰凉的塑封表面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保安的陷阱
叮的一声,电梯停在一楼,两人一起走出电梯。
「原来是知先生。」萧随风将工牌递还时,唇角扬起爽朗的弧度,先前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瞬间融化。他侧身让开通路,手指向走廊尽头亮着灯的值班室,「按规定还得做个简单记录,麻烦您跟我来一趟。」
他说话时目光扫过对方微皱的衬衫领口,语气自然地补充:「很快就好。登记完我也可以帮您看看叫车。这个点还下雨,车可不好叫。」
知时节疲惫地捏了捏眉心,很烦躁,想骂人,但强烈的倦意和只想尽快离开的念头最终占了上风。
「麻烦快一点,」知时节点了点头,声音里带着砂纸摩擦般的哑,「我很累了。」
「当然,」萧随风转身引路,语调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共情,「我也盼着早点弄完,能赶紧下班。」
走廊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萧随风忽然像是想起什么,语气里掺进几分无奈的抱怨:「之前的队长调走得急,交接一团乱。我这临时顶上的,真是两眼一抹黑,连人都认不全。」他摇头时帽檐在高挺的鼻梁投下小片阴影:「让您见笑了。」
原来是个临时顶岗的,怪不得。
知时节最后那点疑虑消散,跟着踏进了那间灯火通明、仿佛与世隔绝的值班室。
密闭空间里充斥着显示器的低频嗡鸣,萧随风拿起登记簿时,知时节正看着监控屏幕上跳动的雪花点。那些黑白画面里,空荡的走廊像恐怖片里即将出现异常的前哨。
「姓名、部门、下班时间……」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像春蚕食叶。
知时节机械回答,中途打了个哈欠,听见笔尖一顿,只见萧随风从便携冰箱里取出豆奶,拧盖的动作流畅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。
「看您累得够呛,喝点东西提神?」萧随风将豆奶递过来,瓶身凝结的水珠在灯光下像细碎钻石。
「新的,没开封。」
他又变魔术般拿出便利店面包,塑料包装窸窣作响时,语气随意得像同事闲聊:「垫垫肚子,早点走完流程,咱俩都能解脱。」
豆奶是知时节常喝的牌子,连面包都是早上刚吃的口味。知时节喉结不自觉地滚动,确实渴得厉害。熟悉的包装和对方言语中那份「同是天涯打工人」的默契,悄然融化了知时节最后的心防。
「谢谢……」他低声道,接过瓶子,几乎是本能地仰头喝了几口。微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带来一丝奇异的、几乎令人松懈的慰藉。
萧随风的目光落在他仰起的脖颈上,那里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意外脆弱,镜片后的眼睛因疲惫而蒙上一层朦胧的雾霭。钢笔在登记簿上轻轻一点,墨迹晕开成小小的漩涡。
知时节放下瓶子,一股甜意从胃里散开,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沉的倦意。他下意识推了推眼镜,试图保持清醒。
值班室的挂钟秒针走了整整两圈。
两人一问一答,眼看就要结束流程,知时节也放松下来,随口问道:「之前的队长怎么突然调走了?」
钢笔在登记簿上沙沙作响,萧随风头也不抬:「家里老人住院,走得急。」他疲惫揉太阳穴,露出腕表,「我临时顶岗又碰上盗窃案,连值三个夜班了。」
知时节正想开口,一阵眩晕蓦然袭来。他不由自主地晃了晃头。
「大家……上班都不容易……」他的声音软了下去,尾音几乎散在空气里。
「可不是么。」萧随风此时抬起头,目光敏锐地停在他脸上,眉头微蹙,「知先生,您脸色很不好,是不是太累了?额头上都是冷汗。」
「不用……只是累……」他低声嘟囔,试图用摇头驱散晕眩,视野却越发模糊,监控屏幕的雪花点开始旋转。灯光变得过于明亮,刺得他眼睫发颤。他试图聚焦去看对面人的脸,连对方的脸都融成了晃动的光斑。
萧随风一直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,见状立刻放下笔,脸上适时浮现担忧:「知先生?您这状态不太对,脸色很差。」
他站起身,绕过桌子走近:「里面有个小休息室,有张简易床,要不您先去躺一下缓缓?等好点儿再走。」
他的语气充满真诚,俨然一位尽职尽责又体贴的安保人员。
听到「躺一下」,知时节残存的意识猛地拉响警报。因着身体那个不能言说的秘密,他自幼便极度抗拒与人亲近,更别说在陌生环境里失去意识。他几乎是本能地挣扎:「不……不用……我登记完就……就走……」
他撑着桌面想站起来,指尖碰到冰凉的登记簿,上面墨迹未干的签名正在模糊扩散:「这豆奶……」
声音飘散在空气里,轻得像羽毛。最后映入眼帘的,是对方伸手来接他时,袖口露出那截价值不菲的腕表。表盘上的指针幽幽闪着冷光,像野兽在暗处龇出的獠牙。
天旋地转的晕眩凶猛地攫住了他,视野里的灯光碎成流星,双腿发软,膝盖软下去的瞬间,一双手稳稳接住他下坠的身体。
「当心!」
脸颊撞上挺括的制服面料,金纽扣硌在太阳穴上,凉得惊心。他听见自己破碎的喘息,眼镜滑落时,世界彻底失焦,最后映入眼帘的,是对方嘴角一抹得逞的笑意。
「查问结束,知先生。」
差点被发现
温热的吐息钻进耳蜗,像蛇信擦过皮肤。意识沉入黑暗前,知时节感觉身体突然悬空,被打横抱起,仅存的知觉只剩下对方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。
萧随风低头,注视着怀中再无反抗能力的人。目光细细描摹过他微蹙的眉、知时节脸颊无力地靠在肩膀,眼镜歪到一旁。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,长睫随着不平稳的呼吸轻轻颤动,妄图醒来,却抵不过药效。镜片早已滑落,露出那双总是隔着镜片与人保持距离的眼睛,此刻失了焦距,蒙着一层氤氲水汽。
知时节脸颊无力地靠在萧随风肩头,泛着不正常的绯红,原本梳理整齐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,呼吸轻浅,温顺毫无防备的模样,像一尊白瓷人偶,每一处线条都透着易碎的精致,无声地撩拨着人心。
淡淡的豆奶甜香仍萦绕在鼻尖,与青年身上清冽的气息交织成一种奇异的蛊惑。直到此时,萧随风才如同暗处收网的猎手,耐心而从容地低下头,嘴唇几乎贴上那薄巧的耳廓,声音压得低沉而暧昧:
「好好睡吧,知先生。今夜……还很长。」
走廊空寂,顶灯投下冷白的光晕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换好便装的萧随风抱着知时节,肩上挎着背包,正快步走向出口,身后却陡然传来一声喝问:
「喂!站住!你谁啊?抱着的是谁?!」
一个刚巡逻回来的保安捂着肚子站在不远处,满脸警惕地盯着萧随风,和他怀里那个明显不省人事的人。
萧随风猛地转身,将知时节的脸往自己肩头藏了藏,语气压得低沉,带着焦虑:「楼上电视台的知先生突然晕倒。人已经没意识了,我赶着送他去医院!」
雨水顺着玻璃门蜿蜒而下,在知时节脸上投下破碎的光影。那保安被萧随风的气势慑住,下意识看向那张汗湿的侧脸,脸色苍白,确实像突发急症的样子,顿时信了大半,下意识让路,还手忙脚乱地替他推开了侧门。
「哦、哦……好!快去吧!」
夜风裹着雨丝扑进来,他看见几步外那辆黑色奔驰亮起双闪,车门无声敞开,如同猎食者张开的嘴。
萧随风不再多言,手臂稳稳托住怀中人,几步就跨出大门。将彻底失去意识的知时节小心安置进去。
车门合拢,引擎低沉启动,直到尾灯消失在雨幕中,保安才挠着头往回走。
回到值班室,桌上干净得跟他走之前一样。保温杯搁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,他盯着监控屏幕里空荡的走廊,忽然觉得哪里不对。
整栋楼里哪来这么高个的职员?
是知先生的朋友?
楼里一米九几、壮得像健身教练的男人屈指可数,他虽认不全所有面孔,但对人的大体轮廓总有印象。方才那人肩宽背阔,抱着一米八的成年男子竟丝毫不显吃力,这体格,若是在这栋楼里上班的,他绝无可能毫无印象。
雨声敲打着玻璃窗。监控画面里,被高大身影抱在怀中的知时节,垂落的手腕,在镜头里白得宛若一截折断的玉簪。
他想起知时节被抱走时微微颤抖的指尖,像停在花瓣上颤动的蝶。
应该是看错了吧。保安拧开保温杯喝了口热茶,今晚他莫名其妙地拉肚子,还是不要多事了,想到这里,他低头划开手机找电影提神。
夜深了,雨还在下,窗外的世界被水汽模糊成一片氤氲的灰。
车内的昏迷美人
萧随风往知时节家的方向行驶,他当然知道知时节家在哪里,只是没有开门钥匙,当然,钥匙对他来说也不算麻烦事。
车内灯昏黄,映着美人毫无防备的侧脸,萧随风唇角掠过一丝深长的笑意。除了雨点敲击车顶的细密声响,他还听到了……知时节逐渐变得急促而滚烫的呼吸声。
药效发作了。
萧随风将车停靠在一条僻静无人的路边。
没有监视器,夜雨滂沱,路灯昏朦,水痕纵横的车窗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,恰好遮蔽了车内即将发生的一切。
他俯身靠近,只见知时节清冷白皙的面容上,已悄然漫开一层不正常的绯红,呼吸灼热而急促,像是在抵抗某种自体内攀升的热意。系着安全带的身躯无意识地微微扭动,流露出难以言说的诱惑。
「……嗯……」一声模糊的呻吟自他鼻息间逸出,似痛苦,又似难耐的撒娇。
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,更添几分脆弱的媚态。知时节混沌的意识深处,某些记忆碎片浮光掠影般闪现:电梯叮响、雨声忽远忽近。有人用指腹擦过他唇角残留的豆奶渍,低笑混着心跳的震动声敲进骨髓。
「……好好睡吧……知先生……」
谁?
是谁?
好热啊……
昏迷中的人眼睫动了动,但眼皮像是被胶水合住,无法睁开。
萧随风目光灼热,近乎贪婪地流连于这张脸上。这张脸生得极好,是那种在人群中一眼便能夺去所有注意力的长相。眉骨与鼻梁的线条利落分明,勾勒出清隽的轮廓,此刻却因昏迷的脆弱,平添了几分易碎的精致。那双总是透着疏离冷静的眼睛紧闭着,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道柔和的阴影,随着不甚平稳的呼吸细微颤动,仿佛栖息着的蝶。
他的视线顺着那利落干净的下颌线,向下滑去,那里延伸出一段玉白的颈项,线条优美如同天鹅垂首。领口因先前的挣扎微微敞开着,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,在昏暗光线下,竟真与身上那件雪白衬衫几乎融为一体,泛着温润的、类似上好羊脂玉般的光泽,教人一时恍惚,分不清衣与肉的界限。
再往下,便是被衬衫布料半遮半掩的、隐约可见的胸膛轮廓。一种无声的、纯净又糜艳的诱惑,在呼吸间静静弥漫,诱人沉沦。
萧随风伸出手,指节分明的大手缓缓解开衬衫第一颗纽扣,温热的掌心轻柔覆上那细滑挺直的颈侧,感受着皮下急促的脉动,然后,缓慢地、带着鉴赏珍宝般的耐心,向下抚去。
老实说,从学生时代到如今自己开公司,他身边从未缺少过情人。无论是校园里交往的女生,还是职场中尝试的男性,没有一个人像知时节这样,能让他产生如此强烈的冲动。
指尖游移至领口之下那片耀眼的肌肤,极轻地抚触,如同鉴赏一件易碎的珍宝,沉迷于那罕有的细腻与娇嫩。
萧随风承认自己是见色起意,但还不至于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那般急不可耐。
只是眼前这个人,确实让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饥渴。
萧随风笑了一下,低头看到顶出鼓包的胯下:「真是失态啊……」
连心跳声都藏不住的冲动在胸腔里鼓噪。
昏迷的知时节一动不动,只有越来越红的脸颊、凌乱呼吸暴露着他正经历的煎熬。当模糊呻吟从鼻尖飘出来时,萧随风看见他喉结轻轻滚动,白皙脖颈上渗出细密汗珠。雪白肌肤被药效染上诱人红晕,像白玉抹了胭脂,在昏暗光线里泛着蛊惑人心的光泽。
萧随风盯着眼前活色生香的画面。这人面泛红潮,呼吸滚烫,整个人就像被急雨打湿的桃花,在无知无觉中绽出一种任人采摘的娇慵姿态。
温热手掌在那片白皙胸膛停留许久,细腻肌肤渐渐浮起诱人红痕。揉按的时候,就算昏迷着,知时节也不舒服地微皱起眉,身体无意识想蜷缩躲闪,却因为药效软绵绵使不上力,微弱挣扎反而更像无声的邀请。
「嗯哼……」又一声模糊嘤咛从微张的、水润的唇间溢出来,敲碎了车厢里黏稠的寂静。
听见这无意识的呻吟,萧随风只觉得热流窜遍全身,呼吸突然重了几分。灯光下,知时节紧闭着眼,汗湿的额发黏在冷白皮肤上,像雪地里的鸦羽。鼻梁投下的阴影利得像刀,偏偏唇色淡如樱花,正随着喘息轻轻翕动。
萧随风俯身撑在他上方,着迷地端详这张脸。平时裹在西装领带里的清冷禁欲,此刻全化成了任人拿捏的脆弱。本来拒人千里的五官,现在泛着情欲的薄红,反倒显出惊心动魄的艳色。
「怎么连睡着都这么勾人……」拇指碾过对方湿润眼角,感受着身下躯体细微颤抖。那段细白脖颈仰出脆弱弧度,喉结随着呜咽轻轻滚动。最诱人的是那双唇。总是紧抿成直线的冷淡弧度,此刻无力地微张着,露出一点贝齿的莹白。唇瓣水光潋滟,像清晨沾露的白花瓣,明明透着破碎感,却让人想更凶狠地蹂躏。
萧随风眼神一暗,再也把持不住。低头就覆上那双微凉的唇。先是轻轻摩挲试探,鼻尖相碰,呼吸交缠;接着再不克制,深深吻进去,舌头强势地撬开齿关,探入湿热口腔,尝到残留的豆奶甜味和更深处的清冽气息。他扣住对方后颈加深这个吻,感觉掌下的脉搏跳得又急又软。
另一只手早就探进衣襟,揉捏着早就硬起来的乳尖,此刻顺着紧绷小腹一路往下。他利落地扯开西装裤扣,拉下拉链,隔着被汗浸透的内裤,一把抓住那团微微抬头的性器。滚烫手掌施加的压力,让昏迷中的身体猛地绷紧。
敏感处突然被侵犯,知时节喉咙里迸出短促哭吟,腰肢失控地向上弹起,又被更重的力道压回座椅。俊逸面容彻底染上浓艳绯红,呼吸滚烫得吓人。
萧随风暂时放过他被吮得艳红的唇。身下人双眉紧皱,喘息急促,情动却不自知的姿态交织出惊人脆弱与媚意,深深引诱着人想把他彻底弄乱弄碎。
「嗯……哈啊……」
知时节修长身体在狭窄前座难耐扭动,浑身肌肤透出情动粉晕,体温烫得灼人。腰腹无意识一次次轻抬,像在寻求慰藉,又像无声投降。药效已经完全吞噬他的神智和身体。
萧随风欣赏着身下人痛苦又沉溺的模样。他俯身用牙尖逗弄硬挺乳尖,湿热的吻沿着剧烈起伏的胸膛一路向下,在平坦小腹留下暧昧红痕。
直到最后一层薄布挡住动作。萧随风眸色暗沉如夜,指尖勾住纯棉内裤边缘,毫不犹豫地往下褪。
在知时节无意识的轻微挣扎中,双腿被分开,最私密处彻底暴露在昏暗车灯下。白皙赤裸的大腿,秀气的性器微微颤抖,透出种任人采撷的怯意。
窗外雨声轰鸣,反而更衬出车内狭小空间的密闭旖旎。空气黏腻炙热,弥漫着情欲的腥甜气息。衬衫敞开,单薄修长的身躯在座椅上微微颤抖,敞开的衬衫滑到手肘,冷白身躯在黑皮革衬托下如同初雪。腰腹随呼吸微弱起伏,像雪原上最后一点生机,生动得诱人。肉体的光泽与热度在狭小空间里无声蒸腾。
萧随风取出早已备好的润滑剂,挤出冰凉黏滑的液体,指尖毫不犹豫地向后方紧闭的入口探去。
冰凉的触感让身下人猛地瑟缩,他俯身含住知时节发烫的耳垂低语:「乖,马上让你舒服……」
「呵……真紧。」粗韧的手指才进去一根就遇到阻力,软嫩的肠肉试图阻止入侵,却依旧被缓缓攻破城池。
手指探入紧致内里,知时节突然仰起脖颈,像一尾被迫离水的鱼,在真皮座椅上跳动挣扎。汗湿的皮肤泛起珍珠般光泽,昏迷中的身体本能抗拒异物,腰肢慌乱扭动时,反而将手指吞得更深。
街道空无一人,雨点砸在车窗上绽开水痕。偶尔飞驰而过的车辆,刺目的远光灯如利刃扫过车厢,刹那间照亮知时节涣散失焦的瞳孔,倒映着男人贪婪充满占有欲的目光。
萧随风的呼吸愈发沉重,指尖传来的惊人紧致与湿热触感,几乎摧毁理智。粗糙的手指刚探入一寸,就被柔软却极具抗拒力的内壁紧紧包裹吮吸,无意识的推拒反而像在撩拨,更加刺激了他骨子里的征服欲。
「放松……」他声音哑得厉害,哄小孩似的,另一只大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轻抚着知时节因药效而紧绷颤抖的大腿内侧肌肤。
「我不想弄疼你。」
车振挑逗
雨越下越密,噼里啪啦敲在车窗上。车厢里光线昏暗,只有仪表盘闪着幽幽蓝光,勉强照亮座椅上交叠的身影。空气里混着雨水的湿气和情欲的甜腥味,闷得人喘不过气。
知时节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,声音轻软得像被揉碎的花瓣。细腰在男人身下难耐地扭动,像株被风雨打湿的玉兰,脆弱又勾人。药效让他浑身敏感得要命,皮肤泛着情动的薄红,如同逐渐盛开的花。哪怕最轻微的触碰,都能激起串串战栗,顺着脊梁骨往上窜,逼得他脚趾都蜷了起来。
萧随风耐心地开拓着,指尖在入口打着转,带出细微水声。当第二根手指借着滑腻深入时,他故意弯曲指节,精准压住内里某个特别敏感的点。
身下人立刻绷直脚尖,脚背弓起脆弱的弧度,踝骨在昏暗中白得晃眼。
喉咙里溢出的呜咽变了调,不再全是痛苦,反倒掺进几分羞耻的快意。昏迷中的美人无意识收紧臀肉,在皮座上压出诱人形状,汗湿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雪白脚踝在冰凉座椅上轻轻磨蹭,带起细碎声响。
「是这里舒服?」萧随风低笑,坏心眼地加重力道,用指尖在那处凸起反复碾压刮搔。
当指腹重重蹭过那一点时,知时节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,像过电般绷成一张拉满的弓。他仰起汗湿的脖颈,喉结无助滚动,断断续续的呻吟再也藏不住,从淡樱色的唇间溢出来。像是哭泣,又像是身体最诚实的渴求。他无意识攥紧身下皮革,指节发白,胸前两点早已硬挺如樱果,在空气中微微发颤,乳晕泛着湿润的艳红。
润滑液和身体里流出的黏腻汁水混在一起,手指进进出出时,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,在密闭车厢里衬着窗外雨声,听得清清楚楚,让人脸红。知时节湿漉漉的长睫毛不停发抖,沾着细碎水珠,像濒死的蝴蝶在雨里挣扎,仿佛下一秒就要睁开,露出那双平时清冷、此刻必然迷蒙的眼睛。
萧随风加快加深手指抽插的动作,紧热的菊眼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痉挛,湿热的内壁死死缠住入侵的手指,像要把它绞断融化。
就算半昏迷着,知时节仍不安地摇头,墨黑发丝被汗水打湿,黏在光洁额头和泛红脸颊边,衬得皮肤像瓷器般易碎。他难受得无意识扭动身体,腰肢摆动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,无力的手微微抬起想推开身上重压,指尖发抖,长睫急促颤动,仿佛在拼命挣脱药效和情欲的双重束缚。
车厢前座太狭窄,萧随风没法完全展开那双修长的腿,只能凭着触觉和刚才开拓的经验,又强行深入一根手指。三指并拢在紧窒湿热的内部模仿性交动作,耐心扩张着娇嫩后穴。感觉到肠壁在持续刺激下终于放松一丝缝隙,变得更为湿滑泥泞后,他迅速抽出手指,带出几缕透明银丝。
借着窗外偶尔划过的车灯光,他抹上更多冰凉滑腻的润滑剂,转而照顾起前方一直挺立、无人碰过的粉嫩男性器官。
「嗯……不……别……」
知时节无意识地呻吟着,身体像受惊般轻轻发抖,仿佛一片在风里瑟缩的叶子。他平时清心寡欲,很少自慰,生涩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种老练直接的挑逗。前端不断渗出透明液体,在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快速熟练的抚弄下,他很快绷紧腰腹,平坦小腹微微抽搐,失控颤抖中,白浊溅在自己雪白皮肤和对方骨节分明的手上,形成一幅淫靡画面。
短暂高潮并没带来解脱,反而抽干了他最后一点力气。几乎在身体最放松的时刻,后穴不自觉阵阵收缩,萧随风抽回沾满精液的手,扶住自己早已胀痛发硬、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,抵住刚刚被手指反复开拓、因高潮余韵仍在微微张合的入口。
硕大滚烫的龟头像蓄势待发的侵略者,先抵住紧涩蠕动的穴口。没有更多预警,趁身下人身体最软、防备最松懈时,粗硬的顶端如同进攻的匪徒,缓慢却坚定地挤开紧致肉环,撑开层层叠叠、娇嫩水润的褶皱肠壁。
「嗯~……」
昏迷中的知时节发出一声模糊绵长的呜咽,尾音带着钩子。身体本能地绷紧,肠壁剧烈收缩,抗拒着远比手指粗壮的异物入侵。但因为先前充分扩张和药效麻痹,抵抗的力道如同被抽去筋骨,徒劳又软弱,反而在龟头耐心持久的研磨下,渐渐变得湿软、驯服,一点点为他绽开湿漉漉的通道。
萧随风感受着肠壁湿滑紧热地吸附包裹着敏感顶端,深吸一口混着情欲和车内香味的灼热空气,腰胯开始小幅度缓慢动作。他不急着完全进入,只让龟头在已经松软些的入口浅浅抽送,时进时出,每次只进去个头部又缓缓退出,留下滚烫触感和被撑开的微妙感觉,折磨着身下人的神经。
「呜……嗯……」
知时节无意识发出哭腔的呻吟。腰肢开始不受控地晃动,像要逃离这磨人的刺激,又像在无知觉地迎合。一只无力垂落的手微微抬起,指尖在空中虚软抓挠,想抓住什么依靠却扑了个空,最后颓然落下,指尖微微发颤。
萧随风看着身下人这全然被动,却又诱人至极的反应,喉结滚动,低笑一声,加重力道。这次粗长的肉棒插进一半,被撑开的感觉瞬间清晰强烈起来。
「哈啊……不……」
细若蚊蚋的哀求从知时节唇瓣间溢出,轻得像一碰就碎的薄冰。头在真皮座椅上难耐地左右摆动,清冷面容愈发脆弱。双腿被大大分开,细白脚踝搭在男人强壮手臂上,随着缓慢深重的顶入,脚趾下意识紧紧蜷缩。
萧随风极其享受这种逐步侵占、看着身下美男在昏迷中,被情欲强行唤醒部分感知的过程。他维持着这个半入的深度,开始用肉棒的前半段,在湿热的内壁中缓缓搅动、研磨,龟头的棱角刻意刮蹭过那些敏感褶皱,引发阵阵细微而剧烈的痉挛,酥麻快感似湖面涟漪,一圈圈荡漾开去。
知时节身体反应越来越明显,纤细腰臀开始更大幅度扭动,像要摆脱又像渴求更多。紧致后穴分泌出更多滑腻肠液,让肉棒进出更加顺畅,还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。
萧随风俯下身,含住一侧颤抖的乳尖,用舌尖恶劣地挑逗、吮吸,身下的动作却依旧保持着那种缓慢而折磨人的节奏,从仅剩龟头在外,到再次没入半根,循环往复,像是一场精心策划,针对无知觉身体的凌迟。
缓慢而持久的侵犯中,知时节的意识似乎在黑暗的深渊中挣扎,浮浮沉沉。一些破碎羞耻的感觉片段,开始冲击着他模糊的感知:身体被填满的怪异饱胀感,胸前被吮吸啃咬的刺痛与酥麻,还有一根滚烫的、在不断抽送的东西所带来的快感,正在逐渐累积。他眉头紧皱,长睫颤抖得更厉害,分不清汗水还是泪水从眼角滑落,没入鬓发。
「放开……」几乎听不清的抗拒,知时节一只手再次无力地抬起,试图推向身上男人的胸膛,力道轻飘飘的,如同羽毛拂过,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触碰。
萧随风捕捉到近乎苏醒的细微挣扎,眼底的暗色更深。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折磨,腰身猛地向下一沉。
「啊——!」
伴随着一声被填满到极致的、混合着痛楚与奇异快感的惊喘,那粗长骇人的肉棒,这一次彻底冲破了所有阻碍,整根没入,直抵最深处的敏感点。
知时节身体瞬间僵直,像被钉在座椅上。后庭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让他几乎窒息。滚烫坚硬的触感深深烙印在感知中,顶端重重撞上某一点,引出剧烈酸麻,连指尖都泛起细碎轻颤。
萧随风发出满足的喟叹,随即展开凶悍攻伐。粗长性器在湿滑紧窄处快速抽送,每次退出都带出糜艳水光,每次深入都重重碾过柔软内壁。囊袋拍打着泛红的臀肉,发出清脆声响。
知时节彻底瘫软在座椅上,意识被滔天快意冲散。昏迷的美人腰肢失控地随着撞击晃动,十指无力地搭在座椅边缘,时而收紧,时而松开。喉间漏出断断续续的呜咽,似泣似欢。玉白身躯在墨色座椅间无助承欢,在挣扎间叩出细碎清响。前端性器早已重新挺立,随着身体晃动渗出晶莹液体,昭示着身体最诚实的反应。雨水在车窗交织,车厢如同蛛网,将美人困在其中,无法推开身上的掠夺者。
车内醒来
知时节在喘不上气,身体深处被反复侵犯的钝痛与奇异酸胀中,艰难地撕开混沌的药效,找回一丝飘摇的意识。粗长的异物在他体内存在感惊人,每一次刮搔过紧涩内壁,都带来阵阵战栗般的快感。
沉重男性躯体压得他无法呼吸,呼吸断断续续。纤细腰肢被牢牢钳制在真皮座椅里,弯出脆弱又诱人的弧度。白皙皮肤早已被情欲热度蒸透,泛起大片的绯红,尤其在锁骨、胸口这些被痛吻过的地方,如同初春的桃花瓣洒落在雪白的绸缎上。细密汗珠布满了光洁的额头和脖颈,随着剧烈撞击,几缕墨黑湿发黏在额头,清冷脸庞因情潮而透出一种糜艳的美感,惊心动魄。
下身传来的滚烫,一次次蛮横碾过体内从未被造访过的敏感点,带来一种可怕,几乎要让他尖叫的酸麻与饱胀感,更是让他瞬间惊醒。他猛地睁开眼,长而湿漉的睫毛颤抖着,如同被打湿的蝶翼,模糊湿润的视线对上一张沉浸在浓重欲望中的陌生脸庞,心跳狂乱。
「嗯嗯……放……嗯……放开……你是谁……?」
知时节声音嘶哑,尾音还带着药效未散的绵软与颤抖,但其中饱含的惊恐与骇然清晰可辨。身体本能地试图抗拒,细白的脚趾因持续的顶弄而难耐地蜷起,脚背绷紧成一道优美的弧线,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,诱人又脆弱。
「嗯啊啊~……呀啊……不要……哦哦!……」
身上的男人动作未停,胯下那根凶器又往深处狠狠顶弄了一下,龟头碾过某一点,尖锐的快感瞬间窜上脊椎,尾椎骨都泛起酥麻,撞得知时节浑身一颤,喉咙深处溢出一连串惊慌呜咽。这声呜咽又软又媚,带着不自知的勾引,让身上的男人眼底的欲色更浓。
男人俯身更近,滚烫的、带着情欲热度的呼吸,喷在他敏感的耳廓和颈侧。
「知先生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?刚才在值班室,我们可是……相谈甚欢。」
这声音……这带着恶劣笑意的低沉语调……
知时节猛地瞪大双眼,总是清冷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,盛满了不敢置信的惊骇。车内光线昏暗,但模糊的轮廓,硬朗的下颌线……
记忆碎片疯狂地翻涌。寂静的地下停车场,毫无预兆瘪掉的车胎,穿着笔挺保安制服、笑容殷勤的男人,还有那瓶冰凉的豆奶!
以及彻底失去意识前,无意间瞥见对方袖口下,一闪而过的价值不菲腕表!
目光猛地钉在男人手腕上,那块表,一模一样!一股寒意瞬间沿着脊椎爬升,与他体内灼热硬物带来的可怕热度形成对比,让他如坠冰窟。
「是…是你,你不是保安?!」知时节的声音不敢置信地剧烈颤抖,几乎破音,胸腔因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,摩擦着对方紧压下来的胸膛,两颗早已硬挺红肿的乳首被结实的胸肌磨蹭,带来阵阵令他羞耻难当的细微快感。
「你到底是谁?!你想干什么?!」
看见知时节无法面对自己此刻的样子,萧随风低笑出声,腰胯动作依旧从容不迫,甚至带着游刃有余的戏弄,每一次挺进都刻意放缓,让知时节清晰地感受到粗长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撑开他紧致的后穴,贯穿不断痉挛吮吸的内壁,碾过每一处褶皱,直抵最深处的柔软,带来可怕的充实感。
「我是谁不重要。」
「重要的是……我观察你很久了,知先生。」
男人在昏暗迷离的光线下,凝视着知时节震惊而苍白,却又染满情欲红潮的脸,指尖暧昧地划过雪白脸颊,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传来的惊惧,语气带着一种玩味的笃定。
「你每次剪完片子会不自觉地咬笔帽。」
「焦虑时左手无名指会轻敲桌面。」
「……就连你办公室里那盆绿萝,你都只在周四下午给它浇水。」
他每慢条斯理地说出一句,知时节的脸色就苍白一分,身体因为被窥破所有隐私而泛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,肌肤在冰冷恐惧和身体被侵犯的热度间交替战栗,那些都是他生活中最细微的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