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血之大河(2/5)
席尔梅斯的心肺仿佛要炸裂一般,感到眩晕的目光扫视着周围,立刻发现了身边的比普洛斯。他仿佛淋湿了的小狗般瑟瑟发抖。席尔梅斯用上了吃奶的力气拽着他的领子。
“比普洛斯啊,我知道你没有欺骗我。”
“这、这样的话……”
“同时,我也知道你真的是个废物。看见你兄长的一言一行后便明白了,用你当人质也没用。”
“……诶?!”
“这样一来,你只能是背叛了新王的逆贼的一族人。没有活下去的价值。”
发出“哇”的一声悲鸣,比普洛斯尽可能迅速地转过身去。然而,他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巴拉克和帕尔斯人赛比克拔出了剑,站在旁边。因为满是烟雾而两眼充血,他一副婴儿想要哭泣的形象。席尔梅斯一比手势下命令,巴拉克和赛比克同时前进,同时刺出了剑,贯穿了比普洛斯左右胸口。
“为、为什么我会……?”
疑问与血泡同时吐出口中,比普洛斯的甲胄发出鸣响声,倒在甲板上。布鲁汉用特兰的直刀,刺穿了他的喉咙,给了他最后一击。
站在比普洛斯的角度上来看,他的确没有被杀的理由。他成了惨败的席尔梅斯一党人的泄愤之物而已。
在这期间,船上的火势越来越旺。不幸的比普洛斯断气的瞬间,席尔梅斯便把他给忘了。必须逃离这场火灾。众人环视之际,领悟的不是狼狈或恐惧,而是要把船队的损害缩减至最小,带回国都去。做不到这一点的话,席尔梅斯以“客将军克夏夫尔”这个伪名确立的霸权,将在不名誉中消失。正如密斯鲁人的俗语“沙漠中的降雪”一样,融化得无影无踪。
席尔梅斯压制住颤栗的声音。在自身错乱之前,用上全部精力下达指示。
“不要想着移动船只。让它顺着水流。这样一来,船只自然而然会往下流去,离开峡谷。在这之后,各船准备接岸,全员登陆,将军队重新编队,在陆地上进行反击,明白了吗!”
这是毫无水上战斗经验的席尔梅斯的指示,将军们大声地下达命令后,密斯鲁士兵纵横挥舞着小旗子,向其他船只传达命令。
席尔梅斯的船队开始乘着水流急速脱离峡谷。在火焰与烟雾之下,远离了敌人的陷阱。